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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2006 又去看牙 今天,又去看牙,原来只想补一颗,结果发现有两颗都坏了,一颗坏的面积大一些,一颗坏的程度小一点。医生说不确定牙髓会不会暴露,要钻到里面才知道,如果牙髓暴露,那我可能就要做根管治疗了。又要烂神经?真是快要崩溃了!医生说,可能有些疼,你要打麻药吗?或者等碰到牙髓的时候再打?那一刻,我简直不用思考,就说:“现在就打吧。”先补坏的面积大的那颗,再补稍好一些的。既然坏的不深,医生说不会太疼,那么我就不想再打麻药了,忍一忍吧。哪想到仍然酸得我直流眼泪。结果还是把没用完的麻药又打上了。于是我的嘴巴就这么麻着,肿着5个多小时,不过好歹在补牙的过程中,不那么痛了。哎,可怜的我,连门面牙都坏了,伤感啊!
肿着脸跑去中关村看排球赛。我们所对超女队。女队的五个女生实在是厉害,接球防守非常到位,仅有的一位男生是一个小帅哥,全场就靠他扣球了,技术和体力确实不错。和女队打,我们就得从负12分开始打起,一局就得拿37分,那个累啊!冠军队究竟还是不一样,整体水平很出色,各个都是好手。4场比赛,始终都有亮点。史队的强攻,白师兄的经典二传,徐师兄的几次吊球,高师兄的关键性发球,Hongkong的二传和配合,受伤了的主攻坚持不下火线,比赛中打出好几个漂亮的重扣……简直是帅呆了!祝愿排球队越打越好,笑到最后!
另,我最近受到的疼痛和打击绝不仅仅是牙齿。大师兄说我有眼袋了,二师兄说我整体上变胖了,并且称我的步伐庸懒而稳健,极像大型猫科动物……
10/23/2006 Into the woods 百老汇87年的一部音乐剧Into the woods,由某人介绍给我看,挺不错的。不加评论,零星写下一些歌词。
("I know things now", Little Red Ridinghood)
And I know things now, many valuable things
That I hadn't known before Do not put your faith in a cape and a hood They will not protect you the way that they should And take extra care with strangers Even flowers have their dangers And though scary is exciting Nice is different than good. ("No one is alone",Cinderella)
Mother cannot guide you.
Now you're on your own.
Only me beside you.
Still, you're not alone.
No one is alone.
Truly, no one is alone.
Sometimes people leave you halfway through the woods.
Do not let it grieve you.
No one leaves for good.
You are not alone.
No one is alone. 10/20/2006 烂牙齿 牙齿又出毛病了,从小到大,它们什么时候安生过?这次幸好有小姐姐,帮我挂到了口腔医院的号。医生是她的同学,nice and professional。然而洗牙的钻头在口中旋转的冰凉,丝毫没有因为医生娴熟的手法而变得温暖。一阵阵的酸疼,我尽量地忍着,虽然有时还是会叫唤。想起以前,以前那个会将医生的手打掉的自己,已经需要忍住疼痛了。
对于疼痛,我的阈限很低,每每一点点小疼就禁不住的夸张,其实也不能说是夸张,因为我感受到的痛就是那样的。如果一直被疼痛困扰,那么我的生活岂不惨淡无光?然而人类自身就是有自我平衡的功能,对我来说,与阈限低相抵消的是我“健忘”。在同一个地方摔倒多次,一点都不稀奇,就怕没把自个儿摔残了,再没摔得更残的机会。一旦牙齿不那么疼了我就又开始想吃什么吃什么,连医生都在检查完我的牙齿后奇怪地问我:“你平时吃东西困难吗?”我一点不啊,吃得还挺香。
这么看来,特别需要后天的努力。哪怕阈限没法提高,我也该学会隐忍,学会咬破了嘴唇自己再把它舔干净;哪怕一再健忘,我也该多少吸取点教训,至少做个备忘录什么的,好歹像是要改过的样子……回到主题,如果没有蛀牙,生活将是多么多么美好啊! 10/1/2006 啊,我的家! 回家的前一晚就好象第二天要去秋游的小学生,辗转反侧睡不着,把师姐们闹醒了一起聊天,然后说着说着,困了,于是也没有事先打招呼,凭着自己雷打不醒倒头就睡的特长,一会儿就睡过去了。恩,挺不厚道的~
踏上南京的土地,心情就开始激动,其实一直是激动的。和阿梅说,只要在南京,无论走在哪一条大街小巷,都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亲切。她嘲笑我,接着我的话说:“虽然也不认识那是哪条街哪条巷……”我是路盲,但是我有感觉,我能感受到的是归属和安全~阿梅惊讶得听我唠叨,说:状态完全不一样了呢,到底应该回来一趟。恩,史老师不是说“话多是心理健康的表现么。”一想到,我的嘴角就向上扬了扬。
今天打车来外婆家,出租车司机说:“你蛮外向的嘛,我们聊得蛮好的嘛。”顿作羞赧状,矜持地说:“我内向……”于是发现,我回来了,我十搭了,我兴奋和激动着,徜徉在我家乡的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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