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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4/29

    累得不想动了。决定回到让我放松的博客,描上一笔。

    紧迫,所以不停地想,不停的做,很多维度的事情需要考虑。我懒散惯了,有那么多可以依赖的理由,现在也不得不为自己想。还好,一直都有social support,而且队伍在壮大,在这一点上,我是骄傲的。论文中最想写的部分是致谢,写到那里意味着我的论文快完成了,也给了我不知如何感谢一个机会。在北京的你们,在我请求帮助的时候总说“没有问题”,虽然我说“谢谢”,你们都说我客气,可是我却只能这样简单的表达感谢。远在美国南京上海的你们,永远支持我,精神上,解决问题的实际行动上。还有很多,我不能再说了,我不能提早我的致谢,我得控制自己,不能又放任情绪,我得把手头上的事情完成。

    我没事儿,也没什么不高兴的,对了,我的考试挂了,大家不用再问我了,想讨论经验教训的还是可以和我联系。明天接着忙。

2008/4/9

最近很能表达心情的两首歌,呵呵

可惜不是你    梁静茹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线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我双眼我还看得见
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那一段我们曾心贴着心
我想我更有权利关心你
可能你已走进别人风景
多希望也有星光的投影
还能温暖我胸口

最初的梦想    范玮琪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
才走得到远方
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
千钧一发
又怎会晓得执着的人
有隐形翅膀
把眼泪装在心上
会开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惫的时光
闭上眼睛闻到一种芬芳
就像好好睡了一夜直到天亮
又能边走着边哼着歌
用轻快的步伐
沮丧时总会明显感到孤独的重量
多渴望懂得的人给些温暖借个肩膀
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
穿过风又绕个弯心还连着
像往常一样
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真的渴望
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真的渴望
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2008/4/8

[引用]也忆旧--by考考

 

引用

也忆旧
       姐姐写了一篇文章,叫“怀念一地鸡毛的日子”;呵呵,答应了要应和一篇的;)
       一地鸡毛,恩,呵呵,真是贴切;一家四个小孩子,该是很热闹也很吵闹的吧。在独生子女占多数的今天,能有这些哥哥姐姐一起长大,我想,呵呵,我真是幸福。有时候和人说起来,我总是说brother/sisters而不是cousin的,大概或许因为今天的cousin已经是一种很疏远的感觉了吧。
       姐姐说的那些,宝哥哥打架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木林,基本不记得这个名字了,连说平姐姐的所谓“挂油瓶”,也是觉得很诧异,我怎么好像觉得这似乎该是说我啊?;p 还有王勇那件事情,我也是几乎没有印象了,只是在看到姐姐所谓“小丫头的脑袋撞在铁的花架子上”,突然才好像有一点点回忆和感觉到那撞上去时的一声痛。不过后来所谓我是眼泪袋子和哭得惊天动地,却是很可以相信的,呵呵,这不是大家一直都这么说的嘛~ 连上次平姐姐和我MSN,还说,“现在想起来,你怎么哭的时候那么大声呢”,和“我再想想,哭的时候仰着头,撇着嘴巴,眼泪哗啦哗啦的,还要哇哇的出声~”。呵呵,于是这个时候嘛,只有笑的份啦。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就承认好了,虽然实在不是特别记得了,呵呵。小的时候的确是蛮爱哭的,其实或许只是想哭就哭了吧,谁叫我是最小的妹妹呢;p  恩,呵呵,或许成长对于我,只是学会了把眼泪留在没人看见的时候,而对着生活要微笑;即便现在,伤心的时候因为怕爸爸妈妈心疼,也仍然是只有在姐姐们面前才哭得最彻底最爽快最毫无保留,因为只有姐姐们才最是会怜惜我的吧;p
      说实在的呵呵,对于小时候四个人一起玩一起吵的事情,大部分都很淡薄了......只是觉得哥哥姐姐们都很大,只除了平姐姐和我还接近一点;一家子大人护着我,哥哥姐姐们都让我三分,我只是包在硬壳里的一颗松实罢了。可以很任性很放肆很耍无赖,可以想哭就哭,然后还可以觉得忿忿不平因为是最小的得被所有人管,——平姐姐直到很大还在酸酸地嫉妒我的地为,恨不得可以做最小的吧;p  小时候印象最深、大概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无赖大概是有一次,坐在爷爷家的大方饭桌边大哭,理由是前一晚做了个梦梦到大人把一个什么东西(莫非是一块红烧肉?不记得了,不过这个实在有点太丢人-__-)给宝宝哥哥了,于是觉得大人更喜欢他而不是我。只记得当时在场的哥哥姐姐们好像都面面相觑,然后小姑吗一副很是心疼当然也很是无奈的样子来哄我,最后好像还烧了一大碗超级好吃的肉来安慰我的(呀,好丢人;p-_-)——我到现在还能看见她一副嘴一撇抱怨我心疼我安慰我的时候的表情呢:)
      小时候还是三个女孩子在一起玩的更多。宝哥哥,平姐姐,还加上一个姗姐姐,几乎就可以凑成一个大观园了,呵呵。只记得在爷爷家朝南那个房间舒服的大沙发上,大姑妈在中间坐着,三个丫头很乖地偎在旁边;姑妈在讲一点文学,讲一点他们小时候、在这个大院子的葡萄藤架下、在后院荒乱的深草丛里发生过的事情;姑妈说,拿我们大家比大观园,她就像是个老太太,然后平丫头就算是颦颦小姐了,姗姐姐比较大该是迎春?我大概于是排到个惜春吧。小姐姐那时候很喜欢红楼梦的,而且很喜欢潇湘妃子;她还有过用一篇背诵葬花词在初中还是高中还是小学的时候技惊四座的;我从前不是很喜欢黛玉的,恩恩,因为觉得她很脾气;不过现在看来,觉得那是一个好真实、好可爱、写得好美的一个女孩子啊;p——题外话。不过话说回来我其实还是更喜欢平儿一点,呵呵,一个温婉的、美丽的、识大体而又可亲可近的女孩;所以我有时候很喜欢把我的平姐姐叫做平儿,不过总是被认作犯上作乱不叫姐姐,恩,呼呼~ 平儿平儿平儿,当面叫姐姐,写东西的时候就是喜欢叫平儿,嘿嘿~~~~;p  嘻嘻。我被排作惜春的时候,大概还没怎么看过红楼梦吧;不过印象中总是会记得,那个朝南的房间,阳光暖暖地照进来,软软地照在黑皮沙发上端坐着的姑妈身边,三个难得很乖地依偎着的小丫头身上:)
      算起来,其实我和哥哥待在一起的时间该是最多,因为住得最近;不过因为他大了我6岁,在那种混沌的时候就觉得已经大得不知所以了。而且小时候哥哥总是站在大人一边专政我们三个妹妹的是吧,就连到现在有时候电话里也还要教训一两句,英语考多少分功课怎么样什么的,哼哼,真是不像个哥哥。我好像一直到初中高中,直到哥哥到新加坡念博士了以后才对他心态平和了一点的恩,之前大抵是一直把他敌人看~;p 前面说的那个噩梦事件,大概是最生动的反映;)小时候他肯定觉得我很烦,我也觉得他很凶很讨厌;他做智力题奥数题总是比我好比我快,总是可以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来教训我,而且因为是唯一的男孩子,在一家大人面前也是唯一有实力可以和我争宠的一个~ 小时候最经常干的事情就是偷翻他的抽屉,偷他的弹子偷他的贴画偷他的水枪和玩具;偷看他的作文本然后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用在自己的作文里,到现在还记得,他的金中的作文簿里一篇写铺路的,寓意“先苦后甜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一篇被老师批得很烂的高中作文,我改成爬山用在了小学作文里,就得了很高的分;ppp  Hiahia~~ 至于姐姐们提到的他为了我和哥们打架的事情,就太小了记不得啦~ 还记得第一次感觉他是大哥哥,是不知什么时候他带我骑了车去看电影,《上帝也疯狂》好像,路上晓得关照我安全什么的~ 不过那次存车子的钱还是我付的,哼哼,到现在都记得~然后就是小学毕业、他高中毕业那年,爸爸妈妈带了我们去西安去九寨沟去三峡,在九寨高原的一处“神水”那里用泉水洗脸,晚上在客店里听说泉水洗过的脸会特别光滑,于是他很不客气地拿我做control,伸手就摸了一下;-___- 呼呼,谁叫是自家人呢...... 呵呵渐渐长大也不像从前那么整天吵了,不过仍然多少有点心存芥蒂;这个讨厌的大哥哥,万里迢迢来美国开会仍然拒绝绕道加州来看我,不过会在旅馆里找了高价的公用电话寒暄一两句;会一边批评我的风景照片虽然好看但是数据太大,然后把自己编的软件传给我、详细地写好使用说明再不厌其烦地向我介绍和卖弄其中各种我完全不懂、也不感兴趣的计算处理功能;这个会在我说我去英国找你玩接不接待的时候很冷淡地说我想想看,然后过几周把所有的签证护照身份证件扫描好发给我,详细地开始计划行程,还在邀请函里写cover all expanses的大哥哥。呵呵。哼,暑假去英国,他答应了要请了假租车带我去苏格兰的;估计一路上肯定又要在各方面被骂死;不过既然cover all expanses,我寄人篱下,就忍耐几句不中听的话也无妨;ppp  嘻嘻~
      小时候和两个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总是会有点不高兴,因为觉得她们老是在一起说话啊玩啊,嫌我小不带我玩~ 还记得姗姐姐邀了一帮同学在家里玩“红绿灯”,因为怕楼下嫌吵还专门脱了鞋压低了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跑啊蹦啊的,平姐姐好像也参加了的,我好像只是挤在旁边看热闹;记得两个姐姐总在一起说这个说那个,我听不懂,也没什么共同语言。记得姗姐姐上了初中,一次带我和平儿去她们十三中干啥来着,姗姐姐在指点给我们看她觉得很帅的一个男孩子,平姐姐在评价;我只是很无聊、很闷的感觉。呵呵渐渐长大和姐姐们的差距也在逐渐缩小,可以一起逛街,一起出去旅行,可以一起讨论这个人和那个人,这件事情和那件事情。姗姐姐说话直爽,我在倒苦水受委屈的时候,她帮我骂人家、我想说而没有说出的话,听来最过瘾;p 在她嘴里,我永远是“小丫头”;她就像一个老姐姐,总是主动对我和平儿说,丫头们要不要我请你们吃什么,或者是姐姐最近比较穷,过阵子带你们去哪里哪里~~呵呵。不过姗姐姐大了我4岁,她在做在想的事情,毕竟是比我超前了一个phase了的......刚到美国的时候,姐姐在MSN上告诉我她新房子装修的进度,给我发来婚纱的照片;心里,只是有一点点,一点点,不是滋味的感觉......当然知道那是不可以的,但或许只是心底那个要耍无赖的小孩子,恨不得姐姐永远都是我的,永远都只是我一个人的,永远不可以喜欢邻居家的小孩子超过喜欢我;恨不得我们都可以永远不要长大,我永远都可以像在从北京回家以后那样,装出一副最纯洁最无辜最可怜的样子对姐姐说,姐姐你都不来看我啊,姐姐你都不陪我逛街啊,姐姐你啥时候请我吃东西?然后在姐姐呼天抢地分辩抱怨说你家姐姐最近工作真是忙死唉,你家姐姐这阵子手头真的紧啊,的时候,再装出一副最无赖的样子说,姐姐噢,我一年回家也没有几次唉,你不抓紧机会下次就不知道啥时候才看见我了哈~~~ 呵呵。
      小时候带我玩得最多的,大概就是我的平姐姐了。她只比我大了2岁,所以还可以在我幼儿园里过六一儿童节的时候,混进来和我一起玩;她的小学和爷爷家很近,于是我常常在下午去接她,眼巴巴地看她做作业等着做完了和我玩,然后又在她被叔叔接回家的时候伤心大哭。印象中有一张照片,我们俩在爷爷家五斗橱旁边的大橡木椅子边紧紧互相抱着,俩人笑得很甜蜜很可爱,我记得我只是恨不得她永远不要走。她那时候是大队长的,在学校里真是威风凛凛;宝哥哥还没有小学毕业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小学),她可以有权力没收了那些调皮男生的乒乓球拍然后拿回家的。于是宝哥哥抽屉里总是有无数好的烂的乒乓球拍或者球。还记得有一次,我不知是上了小学没有,去学校找平姐姐,在教室里等她看她监督值日生打扫卫生。那些嬉皮笑脸的男生都老老实实在姐姐的注视下干活或者不老实地打闹,还有一两个来和我搭讪以讨好我平姐姐。呵呵。在莱因哈特同学还在努力的时候,我和他讲过一次我记忆中的这些,乒乓球拍和打扫卫生什么的,当时可把他笑死了~~~;p  恩,然后就是记得在附中的时候,我高一,她高三,记得在食堂里遇到她,等她很慢地吃饭,记得在操场上看她测八百;记得我们一起去五台山体育馆看那个年轻的很帅的体能教练和她搭讪问她要手机号。记得她来到北京,在中科院上研究生,我们一起逛北大,在未名湖边坐了整整一下午;记得我们一起在清华主干道的杨树华盖下走过,她感慨说这才像大学的感觉,在想象可以拉着一个他的手走在主干道上。记得我们春天的时候一起去逛植物园,我带的照相机,把我姐姐的笑靥和桃花镶嵌在一起;一路八卦,和她谈论这个男生和那个男生...... 恩。。。莱因哈特同学算是个好同学。虽然他把我的姐姐抢走了我也该对他恨恨的,呵呵,不过给其他人了还不如给他算了,呵呵~~~  要对我姐姐好噢!!!;pp
      因为要准备去英国的签证的,在叫爸爸给我发一些我和哥哥从小到大的照片。很小时候的照片倒是非常多,不过几乎都是我们四个人一起的,从我还被人抱在怀里开始。在照相馆里,在玄武湖,在鸡鸣寺,在北极阁,在家里的大院;哥哥姐姐们抱着我,扶我站在小墙头上,在开碰碰车,骑在明孝陵的石马上,在玩荡船我紧张地抓紧扶手;在草地上跑,吃冰淇淋,我很傻地伸出舌头;在玄武湖动物园外面朝鸭子湖里扔雪球,在院子里和小朋友们堆雪人,在夕阳下的阳山碑材顶上或站或坐。大一点的照片就越来越少了,大部分都是爷爷过生日或者我过生日或者谁过生日,才有聚在一起四个人的照片。最近的一张四个人的合影只有大一时爷爷九十大寿我们的饭桌上的合影了,还有在东大大礼堂前的一张合影。从前过年的时候,保留的搞笑节目就是四个小孩一起向爷爷讨压岁钱,是讨而不是领,需要费劲心机磨破嘴皮软硬兼施妙语连珠,把一家大人逗得笑得喘不过气来、爷爷笑得不停拿手帕擦眼睛擦鼻子,然后最后往往还要一边说逗笑的话一边给爷爷磕头拜岁才可以讨到那个红包。从前这种时候一般是厚脸皮的哥哥打头阵,惯于耍赖的我紧接着下套做托儿,然后两个姐姐打边鼓,可以闹上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今年过年的时候,远在伦敦的哥哥竟然也回去了,只有我是第一次不在家过年吧。记得出国之前最后一次磕头讨压岁钱,因为之前一些其他事情搞得我很紧张情绪很不好的,在磕最后一个头的时候眼泪哗地一下夺眶而出...只是很忍不住,不知道这样的情景以后还会不会再有。——不过好在,大家都是已经习惯了看我没事动不动就哭的,呵呵。
      呵呵,过去的事情就像一扇门,打开了就会有无数的小事涌出来。本来还想写得更有条理一些,至少不要又写得这么老长老烂的,看来还是没有做到,呵呵。我想我真是很幸福,呵呵,可以有这些哥哥姐姐们一起长大。朋友来来去去,世情淡了又薄,而家庭和亲情,这些乱七八糟一地鸡毛的小事,就像燕子泥一样把我们粘在一起——或许没法写得更有条理一些吧,呵呵,因为永远不会更有条理:) 我这个被全家大小护着宠着的一粒豆,——就好比一写相关的文章就要撒娇的呵呵,如今却算是离家最小、也飞得最远的一个了;因为他们,我想,我希望,呵呵,我永远都不会觉得孤独;)
      很俗烂的抒情式结尾,呵呵,却是我此时最真实的感受了:)

【引用】怀念一地鸡毛的那些日子--by 姗姗姐姐

发表于:2008年3月31日 15时5分20秒阅读(24)评论(5)本文链接:http://user.qzone.qq.com/49223761/blog/1206947120

[顶]怀念一地鸡毛的那些日子

    大姨夫过生日,全家聚会仍然是老节目——吃饭,地方总算是换了,席间仍然只有我一个第三代,算个代表吧(——不要错眼看成“三个代表”哦
    回忆我们小辈小时候的各种糗事和趣事是老爸老妈们永远乐此不疲的席间消食运动。这次被抓出来的是宝哥。我用相机拍了录象,发给在欧洲美洲和祖国心脏的兄弟姊妹们欣赏,大家一致认为:果然是我们家的风格——从菜色到聊天内容和风格。
    宝哥的糗事是这样被叙述的:他用一根很粗的棒子(小舅说是杠子)痛揍一个叫“穆林”的小子,而且是对准了脑袋使出吃奶的力气砸下去的,穆林躲得快,头一偏被砸在肩膀上。小屁孩打架本是很平常的事情,又过了这么多年,老爸老妈们回忆起来仍然绘声绘色情绪激动。
    可是他们显然遗漏了一个重要角色:平丫头。对此,刚过25岁自称老了的平丫头象年轻人一样沉不住气了,忍不住向对“穆林事件”完全没有印象的我宣传当时的情景。血浓于水,虽然我们四个小时候内战不断,但是面对外侮的时候还是非常团结的,所以平丫头绝对没有置身事外。我甚至可以立刻想起她黄毛丫头的样子,想起她小嘴巴嘟起来经常被爸妈们叫“挂油瓶”。她那个时候是跳着脚在走廊上以声助阵:穆林穆林大木瓜,穆林穆林大木瓜。。。不要以为是她胆小不敢下得走廊来做实质性的助拳,完全是因为她奶奶我外婆在她3岁前根本不允许她下走廊乱跑。所以这样算来,平丫头当时应该不到3岁,居然就会临场发挥用谐音编排人家的名字,爸爸妈妈们一直传为“美谈”。
    对于兄妹四人全部参与的那场“小丫头保卫战”,则是大家都记忆深刻了。王勇,宝哥的朋友,在我印象中他是无意地推了小丫头一把,小丫头的小脑袋撞在了铁的花架子上。小丫头小时候可是眼泪袋子,诶。。。这下哭得惊天动地。想起她小时候穿着红色的小大衣,扎个冲天小辫锅盖头,小脸在眼泪鼻涕和寒风的共同作用下象个干了皮的红苹果的样子,让人可心疼了。哇卡卡,小丫头没有白哭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战爆发了。我和平丫头一左一右护驾,帮她揉头上的包,嘴巴也没闲着,大声指责王勇的“滔天罪行”。宝哥抄起棍子(为什么明知道宝哥会打架姨妈还要放那么粗的棍子在家呢?)就追打了过去,平时的哥们情谊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可惜后来如何我已经淡忘,只是对当天的“兄妹同心”感觉特别好,哈哈。
    可惜,最近和办公室陈老师(男)八卦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应该站在宝哥的角度重新审视一下此事。陈老师说他下辈子不做老大,尤其是哥哥,做哥哥太累,上面要扛着老人,下面要照应妹妹,小时候妹妹还跟屁虫一样紧跟着他,烦都烦死了,还忒没面子。诶。。。他只是一个妹妹就喊,俺们宝哥仨妹妹,岂不是早就。。。那为什么宝哥还要这么护我们仨丫头呢?“切,妹妹被人欺负,简直是太没面子了,拼命也要扁那个家伙啊!”原来如彼
    说完了外战该说内战了。似乎从小就难以和宝哥和平共处,不是吵就是打。到现在具体吵和打了什么已经忘记了,倒是唯一一次和平共处还能记得。一个春天或者秋天的中午,在外婆家,我洗完脚盘腿做在大走廊的凳子上,宝哥则占据外公的宝座——一张破烂无比又始终不散架的竹躺椅,外婆在帮他洗脚。宝哥一直在给我讲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故事,估计有他自己发挥的成分在里头,讲了什么当天我就忘记了,但是很多年以后却模糊地能想起似乎是一只龙掉在山谷里怎么怎么了的事情。我们自己没发觉异常,外婆帮宝哥擦完脚后突然说了一句:“今天真是奇怪了,两个小萝卜头居然不吵不闹,你们一直这样多好。”我想我之所以能记得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外婆的这句点评。可是这点评也破坏了气氛,我们俩马上恢复到谁也不甩谁的常态了。
   我也同意陈老师的话, 下辈子不要投胎做老大。说起来我都不是老大,上头还有个宝哥呢,不过姐姐和哥哥是不一样的,妹妹们应该最有体会了,所以我想我和宝哥各扮演了一半老大的角色。爸妈们最常提起的是宝哥5岁多,我3岁多,平丫头近2岁,小丫头还没“登场”的一次爬山运动。那个山,也就是北极阁,其实只能算个小土包,但对小时候的我们那算是”无限风光在险峰”了。宝哥挥舞着冲锋枪(当然是玩具)在前头冲锋,一边冲一边喊“上、上”,我则拉着平丫头的小手在后头“哼哧哼哧”地追。爸妈们大概从这点上看出我是天生好为人姐照顾人的命,就反复地渲染我们的记忆,其实。。。也许当时只是怕平丫头摔跟头或者是爸妈们把她塞给我的?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当时是怎么想的了。
    这两年过年我们都不放焰火了,宁可站在边上看别人放。95年以前,生活没有现在富裕,爸妈们过节还是会买100多块钱的焰火给我们放,过年嘛,奢侈就奢侈了。4个人一共就会有400多块的焰火,简直是富豪了。不过这400多的焰火其实是一个人点完的——宝哥,我们仨丫头只有站在大走廊安全区观看的份。即使是看也那么开心,从挑选焰火定燃放的顺序到焰火放完的回味都那么有趣,什么钻天猴地陀螺,我们可以尽情地尖叫。到现在除非是地动山摇的超级大焰火,我还抬头看看,一般的都懒得瞬一眼。4个人一起放烟火的日子,一地鸡毛而已,隔着重重岁月,却如此温馨。